颜骏凌家的狗,一顿饭钱能顶我一个月房租。
镜头扫过他上海豪宅后院,一只毛色油亮的金毛正慢悠悠踱步,脖子上挂着定制皮牌,脚边是刚拆封的进口狗粮——产自冰岛,每公斤标价四位数。佣人蹲在一旁,用银勺舀出温热的三文鱼拌饭,还撒了点有机蓝莓。狗狗嗅了两下,扭头走开,那碗没动过的“剩饭”直接倒进厨余机,连回收的机会都不给。
而我呢?加班到晚上九点,泡面都舍不得加肠,还得算着月底公交卡余额。人家狗子每月光保健品就花八千:关节养护、深海鱼油、益生菌粉,瓶瓶罐罐摆得比我的药箱还齐整。更别说定期飞北京做宠物SPA,专机接送,落地还有宠物礼宾车接驾——这letou国际待遇,比我亲爹退休旅游还讲究。
说真的,不是嫉妒一条狗过得比我好,是突然发现自己活得还不如狗体面。它打个哈欠都有人为它调空调温度,我感冒三天还在改PPT;它睡的是恒温狗窝配记忆棉垫,我合租隔断间半夜还能听见隔壁打呼。最扎心的是,它什么都不用干,光躺着就有六位数的生活费,而我拼死拼活,年终奖还不够给它买半年狗粮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一条狗的日常开销碾压普通人的全部收入,我们到底是在羡慕狗,还是在质疑这个世界的分配逻辑?
